讲座回顾 | 聚落、冲突与防御：欧亚青铜时代至早期铁器时代考古前沿

5月6日至27日，法兰克福歌德大学科学研究所的Rüdiger Krause教授和瑞士伯尔尼大学考古科学研究所的Albert Hafner教授受邀来山东大学考古学院（文化遗产研究院）进行学术交流，带来主题为“聚落、冲突与防御：欧亚青铜时代至早期铁器时代考古前沿”的系列讲座。

讲座一：欧亚草原乌拉尔山以东地区的青铜时代防御聚落与墓葬

（Fortified settlements and kurgans of the Bronze Age in the Trans-Urals in the Eurasian steppe）

5月6日下午，Rüdiger Krause教授在山东大学中心校区知新楼A座1106进行了第一场讲座，题目为《欧亚草原乌拉尔山以东地区的青铜时代防御聚落与墓葬》。

本次讲座以公元前两千年纪欧亚草原、乌拉尔山以东青铜时代设防聚落为核心研究对象，整合逾十五年的多国合作考古调查、多学科分析与区域比较成果，系统揭示了该区域聚落形态、生业模式、冶金技术、社会结构及东西方文化交流机制，填补了欧亚大陆青铜时代早期跨区域互动研究的关键空白。本次讲座由唐仲明教授主持。

讲座首先明确核心时空框架与研究对象：研究区位处欧亚草原与半干旱草原过渡地带、乌拉尔山脉东西两侧，时代集中于公元前2000年左右青铜时代早期，核心遗存为该区域已发现的45处设防聚落。这一地带是欧亚大陆东西文明的天然分界与交流廊道，南北延伸近2000公里，研究核心区东西宽250-350平方公里，长期以来是青铜时代草原文明、冶金技术与移动人群互动研究的关键区域。

在聚落与建筑方面，讲座系统梳理了该类聚落的整体特征：聚落规模普遍较小，面积多在500-2500平方米之间，布局规整、营建模式高度统一，外围环绕防御壕沟与简易土木防御墙，入口狭窄，具有明确防御属性；单体房址规模较大，长度可达15-30米、宽至9米，为大型木构建筑，且未见由小型建筑逐步发展的序列，技术来源值得深究。最具特色的是房屋内部设置多口水井，单座房屋内可见3-4口，井深约4.5米，为欧亚青铜时代罕见现象。同一房屋内的水井并非共时，而是存在时间先后顺序，一口水井废弃后再重新开挖新的水井。水井废弃频繁原因尚不清楚。同时，居址与墓地严格分置于河流两岸，形成居葬分离的空间格局，墓葬出土两轮战车、成套马具与金属器，直接反映社会存在等级分化。

生业模式与环境适应是本次讲座的核心要点。植物考古证据明确显示，该区域无任何栽培作物遗存，不存在农业生产，生业形态以畜牧业为绝对主体，以牛为主要畜种，山羊为辅，马匹用于骑乘与运输；动物考古与区域生态模型测算表明，人均畜群约2.4头，家庭放牧半径约4公里，无过度放牧现象。区域矿产资源富集，存在大规模露天采矿活动，但未发现食盐交换、与南部农业区贸易等外来物资输入证据，整体呈现自给自足的经济形态。古气候与环境研究显示，研究时段内区域由干旱向湿润过渡，天然植被退化、荒漠化显著，仅20%-30%区域保留桦树与针叶林，冬季河流封冻、夏季多暴雨洪水，聚落营建与水井设置均是对极端环境的适应策略。

冶金技术与手工业生产部分，讲座提出重要新认识：该区域金属生产以家庭式手工业为主体，无专业化作坊与集中生产组织，冶炼环节位于聚落之外，聚落内仅进行器物加工。合金成分以纯铜为主，含微量银、锡，无人工添加镍、银等合金成分；矿石取自区域内多处矿点，无中央统一矿源与物资分配体系。出土铜斧、铜矛、铜刀、箭镞等工具与武器形制高度统一，广泛分布于全部45处聚落，反映出高度一致的技术传统与文化认同。

社会结构与聚落关系方面，讲座基于人口估算、聚落分布与遗传学证据提出新解释：已测绘的7处聚落共223座房址，区域总人口约5000—10000人，人口密度极低；古DNA分析显示，聚落人群属于同一族群，无多元外来人群融合迹象。45处聚落虽在建筑形制、防御结构、手工业技术高度趋同，表明存在紧密文化联结，但彼此间隔20—50公里的开阔地带，且未发现同期小型聚落，推测该空间为游牧人群活动与物资交换场域；整体不存在中央集权式政治实体，各聚落地位平等，形成了无统一统治的聚落联盟。

在跨区域文化交流层面，讲座重点阐释了该区域文明的东西向传播意义：以两轮战车、马具、冶金技术为代表的文化要素，向西远达罗马尼亚等地，向东深刻影响中国西部早期青铜文化，与中国西北早期考古学文化存在直接技术关联。乌拉尔走廊与草原古道构成青铜时代晚期东西方技术、物资与人群流动的关键通道，形成横跨欧亚大陆的文化传播带。

讲座最后总结提出，乌拉尔山以东青铜时代设防聚落，代表了欧亚草原一种无农业、畜牧主导、家庭式冶金、平等型聚落联盟的独特社会形态，其高度统一的文化技术传统、对极端环境的精细适应、以及远距离文化传播能力，共同构成了欧亚大陆青铜时代早期文明格局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一研究不仅刷新了对草原早期复杂社会的认知，也为探索中国早期青铜文化起源、冶金技术传播与东西方史前文明互动提供了关键参照。 

讲座二：公元前1500年左右喀尔巴阡盆地青铜时代的大型遗址

（Mega-sites of the Bronze Age in Romania in the Carpathian Basin）

5月13日下午，Rüdiger Krause教授在青岛校区博物馆628报告厅作第二场讲座，题目为《公元前1500年左右喀尔巴阡盆地青铜时代的大型遗址》。讲座以喀尔巴阡盆地青铜时代聚落转型为核心，分区域整体变迁与桑塔纳遗址考古成果两部分，结合多学科证据，完整揭示了中欧青铜时代中期向晚期过渡的社会变革与文明进程。本次讲座由王全玉教授主持。

讲座第一部分阐释喀尔巴阡盆地青铜时代聚落转型。公元前2500-前1600年的青铜时代早中期，区域以稳定发达的沿河台形聚落为特征，伴生大量金器与青铜窖藏。至公元前16、15世纪之交，区域发生剧烈变革：传统台形聚落全面衰落废弃，开阔地带巨型设防聚落突然兴起。多学科研究显示，气候长期干旱化与生态过度开发是核心驱动力，河湖萎缩、农业衰退迫使聚落向高原迁移，生计模式随之重构，粟类作物迅速普及，家畜结构由以马、羊为主转向以牛为核心。在空间与社会层面，巨型设防聚落占据交通与矿产要道，以多层环壕与多重防御墙为标志，形成等级化、中心化的社会结构，精英权力体系全面重组。

第二部分重点介绍穆列什河流域桑塔纳遗址的最新发掘成果。该遗址是区域最具代表性的巨型设防聚落，经科学探测确认拥有四道防御环壕，总面积不低于130公顷，防御壕沟深达5米，集中修建于公元前16-14世纪，体现出极强的社会组织与工程能力。遗址中心分布多座35—60米长的大型礼制与高等级建筑，采用装饰性陶土地面，工艺考究、等级鲜明，可分为连续使用的三个阶段。同时，遗址出土青铜铸造模具、各类手工业制品，证明其为区域性手工业与金属加工中心；114颗东地中海风格蓝色玻璃珠，证实其作为东西文明交流枢纽的地位。发掘还出土总重量超1吨的烧土弹丸，结合宏大防御体系，直接证明当时战事频发、社会冲突剧烈。此外，团队通过精细化发掘与样品采集，使桑塔纳成为多学科研究的典型案例。

讲座最后指出，公元前1500年左右，喀尔巴阡盆地在气候、生态、经济、社会与冲突的共同作用下，快速完成从台形聚落到大型设防遗址的转型。这类巨型聚落集防御、权力、生产、资源控制与跨区域交流于一体，为解读中欧青铜时代晚期社会复杂化进程提供了关键实证。 

讲座三：公元前6至5世纪中欧地区的早期凯尔特王公领地

（Early Celtic princely seats of the 6th/5th century BC in Central Europe） 

5月15日下午，Rüdiger Krause教授在青岛校区博物馆628报告厅进行了系列讲座的第三场报告，题目为《公元前6至5世纪中欧地区的早期凯尔特王公领地》。

本次讲座以公元前6-5世纪中欧早期凯尔特王公居所为核心主题，结合哈尔施塔特文化至拉坦诺早期的考古发现、经典研究模型与最新田野成果，全面阐释了凯尔特早期社会的权力结构、聚落体系、地中海文化交流及区域发展特征，更新了学界对凯尔特早期社会形态的认知。本次讲座由王全玉教授主持。

讲座首先界定了核心时空与概念：研究时段为欧洲哈尔施塔特时期（前750-前450年）晚期至拉坦诺早期（前6-5世纪），核心对象Fürstensitze（王公居所）是该阶段分布于中欧的设防山顶聚落，为凯尔特精英的政治、经济与军事权力中心，整体可划分为西哈尔施塔特文化圈与东哈尔施塔特文化圈。

在研究沿革上，讲座梳理了关键理论模型：早期模型由基米格于1969年提出，认为王公居所是具备防御、经济实力、出土高等级陪葬品与地中海器物、以血缘世系维系的贵族中心；弗里德与塞维斯的社会演进理论则将其置于“游群—部落—阶层社会—酋邦—早期国家”的框架中。而当今主流观点已推翻血缘世系体系，认为不存在固定家族集团，权力由精英网络掌控，由高阶个体或小团体构成，需持续证明自身地位。这类中心也被重新定义为集权力、防御、资源开采、手工艺、商贸、宗教于一体的综合中心，并形成“综合中心—单一功能核心聚落—乡村聚落”的三级聚落层级结构。

随后，讲座介绍了两处标志性王公居所遗址。法国勃艮第蒙拉索山（MontLassois）是西哈尔施塔特文化核心，1954年发掘的维克斯公主墓出土希腊大型混酒器、金杯等高等级器物，是地中海文化输入的关键证据，山顶设防聚落还发现疑似宫殿的特殊建筑。德国南部多瑙河上游海内堡（Heuneburg）则以公元前550—530年的泥砖墙、石基城门为特色，建筑风格深受地中海影响，周边辐射约4000人口，附属聚落环绕分布，是研究历史悠久的典型要塞。

讲座的重点为德国诺德林根里兹伊普夫山（IPF）遗址的最新研究。该遗址位于史前陨石撞击坑，土壤肥沃，是青铜时代至铁器时代的区域权力中心。植物考古学证据显示，公元前800年左右当地农耕与畜牧业快速扩张，公元前350年土地利用达到峰值，公元前100年逐渐衰退。遗址空间分层明确，涵盖青铜时代晚期聚落、哈尔施塔特时期红色堡垒与拉坦诺早期蓝色堡垒，山顶卫城、下层防御区、山麓精英围场功能清晰，伴随戈德堡、赫瑟尔贝格等聚落衰落，呈现明显的权力集中化过程。IPF遗址具备完整的综合中心特征：坚固且远距离可见的防御工事、持续百年的地中海器物输入、直径56米的王侯级大墓、发达的农牧业与小规模冶金业，完整反映出精英网络对区域资源、贸易与权力的控制。

最后讲座总结提出，早期凯尔特王公居所是社会层级分明、权力高度集中、与地中海文明深度交流的复杂中心，精英通过跨区域贸易、标志性建筑与高等级丧葬彰显地位，聚落集中化、经济扩张与军事权力强化，共同构成了中欧铁器时代早期社会发展的核心特征。 

讲座四：欧洲阿尔卑斯山脉高海拔地区的考古研究

（High Alpine archaeology in the European Alps）

5月20日下午，在山东大学中心校区知新楼A座1106， Albert Hafner教授作了题为《欧洲阿尔卑斯山脉高海拔地区的考古研究》的讲座。

讲座系统介绍冰川考古学的内涵、发展与研究意义，以瑞士施尼德约赫遗址为核心案例，揭示冰缘环境下人类活动、高山通道利用与气候变迁的内在联系，为欧洲早期跨区域交流与环境适应研究提供新视角。本次讲座由靳桂云教授主持。

讲座第一部分区分冰川与冰斑的考古价值：冰川易移动破坏遗存，而静止稳定的冰斑能完好保存木器、皮革、织物等有机质遗物，是高海拔考古的关键载体。受全球变暖影响，阿尔卑斯山冰川快速消融，大量古代遗存暴露但面临极速损毁，使冰川考古具备极强紧迫性。

第二部分梳理冰川考古学的起源与发展：1991年意大利蒂森约赫“冰人”发现标志学科诞生；2003年瑞士施尼德约赫遗址被发现，成为阿尔卑斯山核心遗址；后续国际会议推动学科形成全球研究网络。阿尔卑斯山冰川遗址多位于交通隘口，涵盖史前至历史时期各类遗存，学术价值突出。

第三部分归纳阿尔卑斯山冰川遗址类型与分布：分为史前与历史两大类，史前遗址多为古代高山通道，是跨区域交流关键节点；历史遗址包含遇难者遗骸、军事装备与战场遗物，反映高海拔活动的危险性。遗址分布证明，高海拔山口长期是跨区域交流要道。

第四部分重点解读施尼德约赫山口遗址。该遗址海拔2756米，遗存年代从公元前4800年延续至中世纪，跨度近7000年，是阿尔卑斯山最早、使用时间最长的高山通道。出土有机质遗物丰富且保存完好，包括新石器时代榆木碗、皮裤、全球唯一完整史前弓盒，青铜与铁器时代金属器，以及罗马时期胸针、鞋钉等，古DNA证实皮革来自近东家养山羊，为跨大陆交流提供直接证据。多学科研究表明，人类活动集中于气候温暖、冰川退缩阶段，寒冷期则基本中断，表明冰川进退直接决定通道使用，同时将人类利用高山通道的时间提前至新石器时代。

讲座最后强调，施尼德约赫遗址是全球冰川考古的标杆，完整再现阿尔卑斯山近7000年交流史，直观揭示气候变迁对人类活动的深刻影响，充分展现了冰川考古这一前沿领域的独特价值与学术潜力。 

讲座五：冲突考古学—青铜时代的山地堡垒、新武器与作战技术

（Conflict archaeology-hillforts, new weapons and combat techniques in the Bronze Age） 

5月27日下午，Rüdiger Krause教授在山东大学中心校区知新楼A座1106作第五场讲座，题目为《冲突考古学—青铜时代的山地堡垒、新武器与作战技术》。

本次讲座以青铜时代冲突的物质化象征、武器技术演变、防御工事发展与战争形态转型为核心，依托LOEWE项目（2016-2019）史前冲突研究成果，结合考古遗存、遗址发掘与跨区域对比研究，系统梳理欧洲青铜时代至中世纪早期的冲突与战争发展脉络，明确青铜时代并非和平时期，而是围绕权力、资源与霸权存在频繁冲突的阶段。本次讲座由唐仲明教授主持。

讲座首先阐释冲突的物质化象征：武器与作战技术的演进。剑是青铜时代标志性新型武器，慕尼黑州立考古收藏馆馆藏青铜剑、黑森州南部战士墓葬出土的剑、矛、箭头等成套装备，以及青铜时代晚期窖藏全柄剑，共同展现武器技术的成熟与普及。青铜武器带来显著战力代差，近东拉美西斯二世围攻赫梯要塞等史实，印证其在大规模战争中的应用。至加洛林时期，武器更成为社会习俗、法律救济与仪式工具，司法决斗、武装自助成为社会常态。

在正规军与战争形态转型方面，公元前12世纪“战士花瓶”、希腊青铜头盔等遗存，证明标准化装备与有组织军队已出现。德国托伦斯河谷战场（约公元前1250年）发现百余具遗骸，参战规模可达数千人，是青铜时代大规模有组织作战的典型例证；埃及与赫梯的卡迭石战役，则展现专业化正规军的作战模式。讲座还对比非等级与等级社会冲突差异，前者以个体化武器、仪式化私斗为主，后者则形成编队作战、标准化装备的职业军队体系。

防御工事作为权力建筑与冲突预期的体现是讲座重点。青铜时代防御工事主要分为湖畔防御聚落与山顶防御工事，阿尔卑斯山周边博登湖、费德尔湖的水下木栅栏聚落，德国南部伊普夫玻璃化堡垒、布伦海默山要塞等，均依托地形构建严密防御体系。LOEWE项目研究表明，青铜时代城堡并非应对即时冲突，而是对冲突的预期防御，同时象征精英权力、划分群体边界。罗马尼亚桑塔纳遗址出土超1吨陶土弹丸，德国霍伊尼申堡、斯洛伐克喀尔巴阡要塞发现大量箭头与焚烧痕迹，直接印证当时战事频发、攻城战普遍。

最后，总结青铜时代冲突发展脉络：早中期以单兵持剑、矛作战为主；中晚期起出现有组织攻城与编队作战，弓箭手、投石手成为关键战力。东地中海军事文化经贸易传入中欧，推动区域军事体系革新。教授强调，青铜时代围绕霸权与经济利益的冲突早已是社会常态，防御工事、武器遗存与战场遗迹，共同还原了史前冲突的真实面貌。

在交流互动环节，师生们围绕“乌拉尔地区设防聚落的生业模式”“喀尔巴阡盆地巨型聚落防御体系所反映的社会中心化进程”“早期凯尔特王公领地的权力网络与地中海文化输入路径”“阿尔卑斯冰川遗址特殊保存环境等诸多问题，与两位教授进行了深入探讨，现场学术氛围浓厚。

本次系列讲座通过聚落考古、环境考古、冶金考古与冲突考古等多学科交叉视角，系统呈现了欧亚大陆青铜时代至早期铁器时代社会复杂化进程的前沿成果，深化了师生们对古代聚落形态、技术传播、冲突机制与气候适应等核心问题的理解，也充分展示了多国合作与多学科整合在史前考古研究中的关键价值。

与系列讲座同步，Krause教授与Hafner教授还为部分硕士、博士研究生组织了专题研讨课，主题为“欧洲新石器时代到铁器时代的聚落考古”。研讨课共分四个单元，以教授提供的经典与前沿论文为基础，同学们在课前精读文献，课上结合主题进行简短报告与集中讨论。内容涵盖环阿尔卑斯地区的湖畔与湿地聚落、青铜时代设防山顶城堡、喀尔巴阡盆地台形聚落与巨型遗址的兴起，以及公元前第一千纪的早期凯尔特王公领地等核心议题。师生围绕聚落形态演变、权力中心的空间表征、湿地考古等多学科方法的应用等问题展开了深入交流。小班形式的研讨课氛围活跃，有效深化了学生对欧洲史前聚落结构及文化变迁的理解，也提升了文献批判性阅读与学术表达的能力。

                              文字：李艺腾、岳伊蕊

                              图片：Rüdiger Krause、徐桉馨、申静怡

                              审核：申静怡、王庆铸、郎剑锋